第14章 (第2/2页)
他小野种不止一次,也不止一次发脾气让他和他娘速速滚出薛家。 而他至今记着这些。 距离太近了,热意漾在彼此的肢体之间。 不待她反应过来,也不待她接话。江揽州口中同样喘着气,又低低问了一句:“傅廷渊也曾这样吻过你,是不是。” “他吻你时,你也是这样回应的?”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第12章 “......” 分明耳鬓厮磨,江揽州的声线意外低磁、性感、撩人。 薛窈夭却在听到傅廷渊的名字时,心口陡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。 她下意识从书案上起身。 离开是不敢擅自离开的,但至少离他远一点儿才能保持理智清醒,不想双脚才刚沾地,就被他拽着手腕往回轻飘飘一拉,“这就想走了,本王准了吗。” 仅仅一句话。 明显可感江揽州的语气不如先前愉悦,甚至隐有森然之意。 将书案上的卷宗、杂物、朱笔通通扫落,他复又将她抱坐上去,腰身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横在她两腿之间,“怎么,被刺痛到了?” 强行掰回她的脸,迫使她又一次仰头与他对视,“回答本王,傅廷渊从前吻你时,你也是这样回应的?” “......” 就很莫名其妙。 薛窈夭:“这个问题很重要吗,还是对于殿下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?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?殿下跟他有仇吗?” 她言辞尖锐,语气偏又端得极为轻柔且小心翼翼。 这下轮到江揽州微怔。 仿佛从什么状况之外陡然清醒,他错开她视线默了片刻,“那倒也不是,好奇罢了。” “更衣尚未结束,继续。” “……” 最后一缕夕阳也消失了。 视线复又停在她湿润红肿的唇瓣上,那里娇滴滴的唇珠才刚被他含在嘴里,尝过滋味。 但见她垂眸眨眼,仿佛想把未落得眼泪憋回去,江揽州有些讥诮地牵了下唇,“只是继续而已,还没脱完,哭什么?” “……” 事实上薛窈夭并没有哭,只是到底有些难受,她强迫自己抽离心绪不再*去想傅廷渊——那个伴她童年,陪她长大,让她情窦初开,也承载了她对夫君二字的所有幻想,却在她最需要被拯救之时告知她“给我时间”的太子殿下。 危难面前但求自保,她不是不能理解傅廷渊身在东宫的各种处境。 道理都懂,却还是会觉得好难过,好失望呢。 少时对于情爱的所有幻想,春闺梦里的所有情愫,几乎全都给了傅廷渊,而人之所以会感到痛苦,无非是高估了自己在他人心中地位,还期待对方会像个盖世英雄一般无条件救自己于水深火热。 事实和现实却并不会这样。 此时此刻。 江揽州说还没脱完,意思是…… “贴身的亵衣也要换吗?” 嘴上这般问,但这年的薛窈夭已经二十一岁,而非十一二岁的无知少女,隐隐懂了他什么意思。 很不可思议。 换作从前给她一万种光怪陆离且不合逻辑的假想,她也想象不出自己有生之年会有一天被江揽州吻得起了反应,更被他要求宽衣解带,还是全脱的那种。 先前演武场那盏茶水泼下去时,她并没料到会有这种程度的报应。 指尖触上他胸膛位置。 那里已经隐隐敞开了,依稀可见内里沟壑。 薛窈夭尽量平复自己,声音很轻地挣扎了一下,“你确定吗,江揽州?” 是认真的吗。 室内燃着淡淡的松木芬芳,窗外的檐角偶有飞鸟掠过,风里卷着不知名夏花的味道,一同带来的还有中心哨塔的暮鼓之声。 “不是说会努力?试试看。” 眸中映着他近在咫尺的深挺眉宇,和艳烈到近乎邪肆的五官,薛窈夭与他无声对峙片刻,当真继续了。 只是继续的过程中,又一次衣料摩挲,肌肤相触…… 也许是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太过直观,又或先前已有过一场小小的荒唐,薛窈夭止不住面颊发热。 她这人其实本身就比较“离经叛道”,少时也曾在私底下和小姐妹扎堆一起,翻阅过不少春|宫图,却从未如此刻这般觉得,一个男人的**竟然可以赏心悦目到这种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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