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(第1/2页)
没有犹豫,薛窈夭伸手,指尖触到他腰封位置。 江揽州的身形是很漂亮的。 肩宽、腰窄、腿长,比傅廷渊更高一些,浑身也更具压迫感和攻击性。五官则随了他娘江氏,艳得逼人,是她小时候绝不可能料到的程度。 “听闻你在辛嬷嬷那里,自称是本王的女人?” “......” 男人声线低磁沉净,吐息就在耳边。 薛窈夭解腰封的动作微顿。 即便做足了心理准备,可这句话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从当事人口中道出,薛窈夭反应过来后,还是有一瞬面红耳热,臊得想挖个地洞给自己埋了算了。 继续解腰封。 她支吾了一下,语气还算镇定,也没有抬头看他。 “是我说的,怎么了吗。” 一句怎么了吗,江揽州:“凭什么这般理直气壮。” “又凭什么觉得,本王会要你。” 将取下的腰封随手搭在书案上,男人身上衣袍霎时散开。时值盛夏他穿得不多,里面直接便是贴身的里衣。 薛窈夭心说,就凭五日前我吻你那晚,你回应了。 而且。 很激烈。 即便只图美貌、**,你也是招架不住的。对于自身外在条件,也许是起点太高,也许是自年少时开始就过于众星捧月,也习惯了京中太多少年郎初见她时,眼底那掩饰不住的惊艳、觊觎、或慕艾。 一定范围内,薛窈夭很爱自己,忠于自己,也有属于自己的自信。 只是这些话并不适合吐露出来。 于是她没有正面回答江揽州的问题,而是踮起脚尖,一点点将他玄袍剥离,并以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语气,再次向他臣服表态:“我会努力......让殿下要我的,好吗。” 话音落后,书房内很安静。 没有任何回应。 有那么一瞬,薛窈夭看着他衣袍上的花纹,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尴尬无措。 但走到今天这一步,她的心脏早已比从前强大太多。于是面不改色,“殿下打算换哪件外袍?” 下一秒,她的下颌不期然被一只手掐住,抬起。 毫无预兆。 江揽州倾身吻了下来。 。 这次是他率先撬开她唇舌。并不激烈,也不凶狠,却步步紧逼,将她逼得猝不及防又连连后退。 事发过于突然,薛窈夭心跳很快。 后腰险险撞上身后的书案边缘时,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,江揽州左手垫在她腰后,隔开书案的棱沿并反握她腰肢。 右手,则以一种闲散的姿态撑在书案上。 就着这样一个姿势,薛窈夭被迫仰头,承受他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攻城掠池。 他吻得很深,黏腻细致,缠绵悱恻。以一种她感到陌生且无所适从的亲昵,给她以不可思议的柔软,像把温柔的刀子,在彼此过往十多年的仇怨中划下刻度。 明明我很讨厌你,你也恨死我了。 明明我们的母亲,在世道常俗、嫡庶尊卑、以及一个男人的个人意志下,谁也没有得到善终。 而我们这对曾经名义上的姐弟,却在长大之后,贴在一起做这种事...... 很奇怪,荒谬。 恍惚之间,薛窈夭觉得很不真实,偏又隐约听到一声轻轻的嗯,不受控制地从江揽州喉间溢出,似低吟,似愉悦。 彼此气息滚烫,唇舌勾缠,腰身隔着衣物贴在一起。江揽州身上淡淡的冷香铺天盖地,不知不觉间,薛窈夭的脑袋被他带得左右偏转,摆动,一下又一下地朝后仰倒。 被迫与他交换津液、心跳,同时也吞咽他的呼吸和味道。 更奇异的是,随着时间推移,她双腿渐软,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甚至抵在江揽州胸膛上的手,已然不自觉圈上他脖子。 过程有些令人眩晕的漫长。 偏偏她几乎喘不过气时,江揽州的吻戛然而止。 窗外有风起,吹得树叶哗哗作响,被他单手抱起来,放着坐在书案上,薛窈夭不明所以。 下一秒,一声轻轻的“嗤”。 江揽州的呼吸已从她颊边擦过,蛇信一般游至她耳根,“不是瞧不起小野种,小杂碎,姐姐喘什么?” “......” 只这一句话,圈在他颈上的双手一滞,薛窈夭身体也跟着随之一僵,突然就懂了什么叫做“玩物”。 所以就这样被戏耍了吗...... 似乎的确很小的时候,她气狠了,气急了,曾红着眼骂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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