籠之十一 凋零 (第4/5页)
這熊布偶,現在已經絕版了,我想是全球限量版十隻中其中的一隻。」 「謝謝您,零月喜歡。」零月的唇邊泛起了恬靜的笑意。 此時,凌子舜抱著了零月,力度緊得讓零月手中的懶懶熊也趺在雲石地上。 「先生,怎麼了?」零月問。 「我不喜歡他撫妳的臉。」凌子舜說。 零月知道他目睹了,卻沒想到他會放在心上,她膽怯的問著:「先生看到了?」 「嗯。」零月不也是默認了嗎?想到劉昇影對她的熱情,他心中就氣。 凌子舜支起她的下顎,吻她的眉心、明眸、鼻尖、水唇,直至整張秀美的臉兒,要她專屬於自己。 她是他的,沒人可以奪去。 凌子舜在她雪項上烙著炙熱的吻,眼神灼熱,燃燒著她的情緒。 零月連忙撇開眼,她不敢注視凌子舜的眼神,他的行徑逐步侵奪她的理智。凌子舜啃咬她的鎖骨後,零月伸出手掌按著了凌子舜的薄唇。 她說:「凌子舜先生,零月身子虛弱未癒。」 凌子舜的唇這才離開她的鎖骨,他捉著她的小手說:「我知道,這已經足夠了。」 「啊?」零月不明所以,於是她張著小嘴。 「沒事了。」凌子舜的唇邊勾起一抹詭掬的笑,說:「零月,妳乖巧,今天就放過妳吧。」 唯有凌子舜,震撼她的心湖。 下午,凌子舜連忙命傭人燉補品給零月補身子,讓她盡快恢復元氣,零月感到一陣暖意,凌子舜對她的關切,令她更加感覺得到,凌子舜始終是在意她的,不明白何謂愛的零月,開始接觸到,黑暗過後出現的,那幸福的邊緣。 傭人端來了湯水,直到零月將補品吃完了,凌子舜心想是時候要到公司去了,他是希望盡量陪伴零月,無奈仍要顧及公事。 「零月,我要走了。」凌子舜想起他有要事,他撫零月的秀腰,輕輕的說。 零月站起來說:「先生,再見了。」 沙發旁的雜誌架上,有幾本報導零月流產的雜誌被凌子舜抽起了,他心忖,還好零月沒有看見,不然,她準會失意一陣子,他在走時順便將雜誌全部丟棄。 夜幕低垂,冰涼的月光灑遍屋內,佈滿了一室的銀光。 零月半坐在籠子內,遙望窗外的閃亮星辰。在半夢半醒間。突然,屋子外面傳來歌聲,零月懊惱著,是誰不知好歹,擾人清夢? 零月向窗外叫著:「外面的人,不好意思,現在夜深,請不要唱歌了。」 晚風吹過樹葉沙沙響,大廳沒有其他人,窗外,也一個人都沒有。 零月揉著眼,再揚聲叫:「零月想睡覺,不要唱了,吵著了!」 啦啦啦 那旋律延綿不絕,本來柔和的音樂,零月感覺到刺耳難受。 「讓零月睡吧。」 零月用兩手掩緊耳朵,但是那歌聲仍然在持續。 零月說:「零月真的想睡覺啊,你就做個好心吧。」 啦啦啦啦啦 那人怎麼如此不通氣?零月憤然得淚角滲出淚水。 零月乾脆抓起被子,用被子緊緊蒙著頭。 「拜託、讓零月睡吧」她緩慢的說著,歌聲中,朦朧中,滑入睡眠。
產房中,身穿粉紅色衣服的零月,她手中緊抱著嬰兒,凌子舜陪伴在側。 兩人注視著新生的嬰兒,他的膚色紅潤細嫩,黑溜溜的眼睛充滿光采。 零月看著懷中的孩子,臉上洋溢幸福:「老公,我想到孩子的名字了。」 「是什麼名字?」凌子舜也目不轉睛的看著孩子。 零月笑:「他叫羽,羽毛的羽。」 「這個名字很好啊。」凌子舜說。「就叫羽吧。」 零月看她的丈夫,又看她的孩子,感到一陣溫馨,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甜蜜。 零月由夢中驚醒,意識到身處絕望的現實後,零月似由天堂掉到地獄一樣。 「羽凌羽」她重復說著這名字,宛若呢喃。 天空浮現第一道曙光。 * 明媚的陽光的照射讓籠子折射著金光,使得籠中少女流露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之美。 昨天就寢忘了掛上紅色布幔,陽光讓她眩目,她瞇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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