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大坏蛋 (第1/2页)
第10章 青梅果 大坏蛋 周围逐渐有人围上来,放学时间都是学生和学生家长,议论声不绝。 陈屹炀不怕别人看,但家教要脸,喘着粗气,四处张惶看,发现舆论走势并不如他所料,明哲保身、低下头不情不愿嘴巴咕哝句“对不起”。 陈屹炀要求:“没吃饭吗你?大声点。” 家教骂了句“有病”甩开陈屹炀,他踉跄着后退半步,捂着被攥得发紧的衣领剧烈咳嗽,脸色涨得通红。 陈屹炀态度没半分缓和,眼神冷得叫人心惊。 “……” 家教咬着牙,憋出句大声的,“对不起!” 夏蝉初鸣的细碎声响混在放学的人潮里,人声热燥。 云弥睁大了眼睛。 她看到陈屹炀似乎终于满意,男生落拓的身型,薄唇轻扯,冷笑声。 他没再看家教,而是拉过她的校服衣袖说“走”,他用的劲儿大,腿又长、她有点跟不上,只能不顾后面围观的人小跑跟上。 他带她拨开人群,带她穿过马路。 带她到人很少的学校附近的报亭,要了根冰棒。 少年下颌线绷得流畅利落,抿着唇,“滴”的声举手机扫了码,转身把冰棒递到她面前,说,“给。” 他比她高,微微地低头,男生漆黑锋利的眼眸,骨节分明的手轻捏那根裹着透明包装的冰棒。 带着股冷意。 云弥觉得夕阳余晖烫眼睛,又懵懵抬头,直视陈屹炀那张浓廓深邃少年气的脸。 她澄澈的眼睛里带着点茫然,有点不敢信,小声问:“给、给我的?” “嗯,”陈屹炀冷声说,“吃点甜的。” 云弥低下头,轻声吐槽:“这个不好吃。” 橘子味的。 陈屹炀皱眉不耐说:“那别吃了。” 他准备收回手。 倏然手中一空。 云弥抢走了,撕开包装袋,凑到唇边咬了口。 陈屹炀听到声细若蚊蚋的“谢谢”。 从上海到山城,从光芒万丈到前途未卜,从一种人生到另一种人生。 来山附这么多天了,云弥还像做梦一样。 陈屹炀低头注视着云弥,女孩眼眶还红着,低着头一大口一大口啃咬冰棒,像是跟冰棒有仇。 他恨铁不成钢,也有点气,问:“怎么不硬气点?” 刚那个男的说她“不行”也不凶点,之前杜芸骂她也是。 云弥觉得陈屹炀对她有误解,可听到询问,又垂眼有点想哭,她说,“我不喜欢跟人发脾气,”像解释又像诉说,“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而且……”她深呼吸,假装心情好了许多,“他那么生气,是因为在杜芸那里他不帮我说话、不相信我,我把他辞退了。” “……” 陈屹炀想把人丢下走了,刚转身,被人按住肩膀。 “陈屹炀,你的书包!” 报亭的铁皮顶被落日晒得发烫,玻璃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过期杂志。 周时徽赶上来、把书包扔到男生怀里,自己扶着陈屹炀累得气喘吁吁骂道,“把我当家里衣架用呢。” “你太过分了啊,东西扔我怀里就跑了。” 他被丢路边找他们找半天了。 抬眸看到站在那里的云弥,呼吸不自觉轻了些。 云弥咬着冰棒在给温阿姨发消息说辞退家教的事,温良玉说好。听到周时徽的话,耳朵尖子不自觉红了。 所以,陈屹炀是看到她被人欺负立马赶过来了? 云弥不好意思抬眼小声问:“阿姨问那之后怎么安排补习的事?” 一时半会儿哪儿还有什么高考班的优秀师资…… 周时徽赶忙跟上,通情达理得很:“我们教你啊。” 他说得理所当然,陈屹炀诧异扫了他眼,周时徽搭上陈屹炀的肩膀说:“我、屹炀……还有阿越,没人数学下一四零,教你绰绰有余。是吧阿炀?” 云弥听到这句话也稍愣,下意识去看陈屹炀的表情。 陈屹炀沉默了三秒。 见他没反应,周时徽捏了捏他手臂,拖长声调威逼:“阿炀?” 陈屹炀想起云弥刚跟兔子一样微红的眼睛,轻嗤声。 一副不同意的模样。 月考是一起考,大家都忙复习,云弥手指微蜷,小声推辞:“不用了吧……我自己看辅导书和笔记就行,不麻烦你们。” 周时徽还想再说,倏然陈屹炀侧眸开口:“知道麻烦就学快点。” “?” 少年眉眼冷淡,眼皮稍垂,像说再普通不过的事。 “先教着。” - y2:角abf呢? y2:辅助线画了不用,摆设? 好好长大:哦,不好意思,我看到了。 好好长大:你要是嫌麻烦,我去问周时徽好了。 临近月考,英语老师谈婳征用了晚自习来讲题。 她对云弥印象一直不错,这小姑娘阅读理解几乎全对,就是前面词汇选择错得一塌糊涂,像开火车似的连绵不绝。 英语这东西靠的是语感,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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