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(第1/2页)
一滴胸前传来的冰凉让她发现,自己连内/衣都没穿…… 两个人就这样愣了好几秒,江逝淡淡地把眼睛移开,没有任何波澜的样子,“接水?” 叶雨辙也反应过来,愣愣地点了点头。 “接吧。你可以直接把饮水机搬到上面,我平时不用。” “哦…哦…” 江逝走进房间,关上门。 叶雨辙在外面脸红了好一阵,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,也还好吧?露得不多,他这种常年混迹酒吧的,辣妹什么的肯定见多了,自己这算得了什么。 叶雨辙接了水上楼,突然想起什么,套了件针织衫又咚咚咚地下楼了,径直去敲他的卧室门。 江逝隔了好几秒才开门,“怎么了?” 叶雨辙拿起手里的新手机晃了晃,“我今天去买新手机了!警察跟我说之前那个估计是找不着了,我加你个微信吧,我把那天买东西的钱转你。” 江逝似乎有片刻犹豫,最后还是掏出手机,不情不愿地一扫完码,然后转身就准备关门 “诶,等一下!”叶雨辙接着问:“你有ig吗?要不然一起加上?” “不用了,有事微信讲就行。” “……”又拒绝,叶雨辙深感和他交流十分困难,只是一些正常的社交请求也总是被拒绝,她无奈转身离开。 走了两步又回头,鼓起勇气问:“江逝,你是不是有女朋友?或者说,你是不是有对象?” 江逝怔住了,怀疑是太晚了自己脑子不清醒,他眼神带着一丝不解,透过夜晚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向她说:“什么?” “我问你有没有对象?” 江逝冷着一张脸,视线从她脸上移开:“没有。” “真的没有吗?大家都说,留子说没对象只是在国外没有,不一定在国内也没有。” 江逝都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回国了,不知道哪里能有一个国内的对象:“什么意思?” 叶雨辙站定 ,直直面对着他说:“既然你没有对象,为什么一直对我刻意疏离?” “你想多了,我没有。” “你有,我很擅长察言观色。” 江逝清了清嗓子,莫名觉得今天嗓子不太舒服,可能是感冒的缘故,此刻也有点心烦:“你想多了,我就这样,对谁都一样,太晚了,我先睡了。” 接着“砰——”的一声。 晚上,叶雨辙躺床上,翻他的朋友圈,并好像没有她想的那么贫瘠,他有时候也分享一点生活照片,但当然不会照他自己,都是环境、建筑、街道之类的,也没什么配文,只有一个日期和地点。 这人每天不在酒吧的时候都干什么呢?到处收租吗?八年前他才多大,哪来的钱买房子?叶雨辙承认自己对他的好奇,但无奈对方表现出一次又一次的冷淡和疏离。 那没办法了。叶雨辙觉得与人相处,真诚至上,她愿意做那个先热情的人,但如果一直主动的而得不到回馈,她也不愿意上赶着,何况对方非亲非故非甲方。 那晚的小插曲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过,也没有机会提起。 周一叶雨辙就开学了,重新回到新闻的课堂,她渐渐找回当初的感觉,每天醒来都能关心一些和自己切身利益无关的议题,上到政治经济,下到饮食文化;她还加入了校园记者会,每天的日常就是上报选题、查资料、联系受访者、写稿。 很忙,但这种忙和上班不一样,这是每天睡觉前都感到满足的忙。 至于江逝,依旧早出晚归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两人几乎没有机会在公寓碰面,微信聊天页面也是一片空白。 开学一段时间后,时至国内的中秋节,叶雨辙在课上认识两个中国女生,说大家同为异乡人,中秋佳节一定要去庆祝一下,叶雨辙让她们挑餐厅,结果千选万选,选到了叶雨辙来伦敦第一夜去的那家酒吧mos。 她本想拒绝,结果徐芝芝扑闪着激动的眼睛说:“早听说我们隔壁建筑院的院草是这家酒吧的老板,不知道咱们去能不能碰上!” 宁裳笑着说:“老板能天天待店里吗?” 徐芝芝嗔她一眼:“那说不定呢?我上周听建筑院的人说了,他们院草本科毕业的时候和朋友合资开了间酒吧叫mos,还出钱支持一群有音乐理想的年轻人搞乐队,给他们出专辑。” 这事儿叶雨辙第一次听说,所以江逝大概率就是这老板养的乐队吉他手了。 叶雨辙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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