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(第2/2页)
像炸毛的猫一样跳起来,睡意全无。 “你是小金子吗?”一个问。 “就是她!”另一个答。 我实在是忍无可忍,扔了毛毯,双手抱胸皱着眉俯视他们,“小金子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“就是小舅妈呀!真笨呀你!这都不知道哈哈哈哈!” 两人捂着嘴笑,简直mean得没边。 开什么玩笑,我在上海待了十几年,从来没听过上海话或者本地话里有管舅妈叫金子的。 “你俩今天别想欺负我!”我气势汹汹拿起手机,打开百度,一查。 妗子:安徽方言里“舅妈”的古老称呼。 我扔了手机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说:“我不是你们舅妈,别乱叫。” 但人家根本不屑于跟我争论我到底是不是他们妗子的问题,就趴在我脑袋旁边盯着我看,奶唧唧的气息喷在我脸上,没一会儿又开始说话了: “你和舅舅亲过嘴吗?”一个问。 “肯定亲过呀!”另一个答。 我发现我倒也不用回答他们什么,所有问题这俩人都自问自答自产自销了。 “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?”我闭着眼,叹一口气。 “好呀!”他们满口答应。 可大概过了五秒吧,要么六秒,我的眼睛就被扒开了。 “小舅妈你睡好了吗?” 这还睡什么呢?嗯?睡什么?而且这么长时间都没人管他们,万一等会儿摔一跤磕一下,再怪我头上。 我只好坐起来,由着他们一左一右拽着我的袖子把我从沙发上拽到地毯上,说他们的车坏了,让我给修车。 “我不会啊……”我试着把车翻过来看,发现就是有一片花瓣卡在车轱辘里了,揪出来就好了,小车呲溜一下就飞驰出去。 这一举动让他们两个彻底黏上我了,坐在地毯上一左一右围着我,柔软的小身体靠在我身上。 我想他们可能也很孤独。 之后我又强撑着陪他们玩了一会儿,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孩子相处,很累,好在快崩溃的时候门开了,是金丽娜,手里拎了大包小包的塑料袋,两个小男孩看见外婆回来了,跳起来冲过去,把她手里的塑料袋一个个扒开,看里面有什么好东西。 金丽娜那张冷冰冰的脸上难得洋溢着我从来没见过的灿烂笑容。 “金阿姨好。”我站起身跟她打招呼。 “嗯。”她摸一把两个小孩的头,看他们去玩了,这才往我这里看过来,淡淡地笑着打量我一番,说:“金蒂前两个月去你们网点看你,说你蛮好,但今天看起来好像不大有精神。” ”啊……”我干笑着点点头,“新部门刚成立,两眼一抹黑。” “总有亮的时候,你是第一个摸黑前行的人,那也会是第一个沐浴阳光的人,老天爷是公平的。” 她笑着去厨房拿了两杯茶出来,一杯放在我面前,自己捧着另一杯,慢慢吹散热气,细细地品。 她不爱说话,我也不爱说话,两个不爱说话的人沉默相对,各想各的心事,倒也不尴尬。 “他现在比之前好一些。”她蓦地开口。 “嗯。” “他呢……”她挑起眉,指尖轻轻抚平衣裙的褶皱,面容平静,“毕竟这个环境长大,有些毛病,但我的儿子我了解,他知道什么东西该珍重。” 这话说的我没法接,只好一再沉默。 不过她好像也不准备等我给出什么回答,那两个双胞胎玩了一圈又回来了,扑到她怀里撒娇,她就一门心思享受天伦之乐去了。 晚饭我也是在白姝家吃的,三个大人加两个调皮捣蛋的小男孩,也没法定下心来聊,金丽娜一顿饭几乎没怎么开口,倒是白姝和我聊了我这十年的波折起伏,还有我怎么盘都盘不活的新业务。 我说主要是企业资质都太差,审批那关过不了,这是我到现在为止一单都没成的最大原因。 “实在不行新部门就撤销呗,还能怎么办?”我苦笑。 上海毕竟是全国金融中心,凡事以稳为重,还是不能复刻深圳那样激进的发展模式。 白姝很同情我的处境,一脸惆怅,但我没有她那么强烈的情感,与其说是绝望,还不如说是迷茫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船到桥头自然直,我很快就遇到了转机。 a href="https://.海棠书屋./zuozhe/pwb.html" title="吃栗子的喵哥"target="_blank">吃栗子的喵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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