胞胎连心 (第1/1页)
若是放在以往,一年前或者更早,连理可以接受连枝这般漠然冷淡的态度。但两个人经历了许多,尽管不敢妄断揣测自己在连枝心里是否占据一席之地,可总归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。 分隔两地的焦虑让他想了无数次,念了无数次,酸溜溜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又咽下。 最后的百转千回,他只能克制住落泪的冲动,哑声问她。 ——为什么不理我。 漆黑的眸子氤氲一层模糊雾气,眼眶的泪花欲落未落,折射的光线刺进连枝的瞳孔。 她迷离的视线逐渐清醒,眉心微蹙又舒展,两条藕臂环住他的颈项,粉唇翕张:“这个时候,别说这么扫兴的话。” 轻飘飘的一句,给他的定位是“扫兴”。 连理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,随即眼眶的泪水再也承载不住,砸到连枝的脸上。 很烫,烫得要把她的肌肤灼穿一个洞来。 连枝睫毛轻颤,心里莫名一股焦躁,扭着身子打算从连理身下钻出来。 性器还插在她体内,稍微撤后一点,里边儿堵胀的淫水立马喷泄而出。 “不做的话,我就回学校了。”她冷冷道。 连理没动作,直到连枝软着腿下床,脚未沾地,被他一把抓住胳膊。 “我来见你,不是为了和你做。”哑着嗓子,颤着身体,他闭眼,眼泪簌簌而下。 连枝背对着他,赤裸的胴体还残留着彼此的体液,在灯光下闪烁诡异光芒。 顿了半晌,女生终于转身看向他,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:“可我答应见你,就是为了做爱。” 以“欲”为目的的做爱,却根本不存在“爱”。 连理怔怔看着她,眼底破碎,表情哀伤,充斥着不可置信。 转念一想,这很正常。 一厢情愿的总是他,纵使他从相距一千多公里的戎城飞来找她,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。 钻心的痛楚陡然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女生沉默着开始捡地上的衣服,连理见状立马从身后抱住她,嘴里急切地重复:“不要走,不要走,求你……” “要做,要做的。你要我怎么样我都答应……” 已是哽咽,卑微乞求。 爱也好,欲也罢,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,他甘之如饴。 于是顺理成章地,两具身躯重新拥抱在一起,接吻,交合,纠缠…… - 夜深,连枝从床头摸出手机,眯着眼看宿舍群弹出的若干条消息。 主要问今晚连枝还回不回学校,尽管黎大没有门禁也不会突袭查寝,但明早还有军训,今晚不回去怕是赶不上明天的训练。 女生盯着消息思忖了几秒,然后回复:[我今晚住我朋友那里,明天麻烦你们帮我给辅导员请半天假,就说我身体不舒服。] 她无意欺骗室友的善良,只是自己这种状态,确实不适合明早的训练。 放下手机,她挪了挪身子,感觉浑身上下酸痛得厉害。 一条胳膊横在她赤裸的胸口,连理的阴茎还插在她的小屄里,浓稠精液堵住了她的甬道,肉棒卡得严丝合缝,大量浊精黏糊糊地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。 连枝侧头往后看,连理睡得很沉,却眉峰紧蹙,似乎做了什么噩梦。 薄唇翕动,他在喊她的名字。 她就是被一声声呼唤吵醒的。 女生艰难地转了个身,动作的幅度很小,半软的鸡巴顺势滑出她的穴口。 借着昏暗的床头灯,她抬手拂在他的眉心,试图将其小心抚平。 连理的眼皮颤得很厉害,做梦都在发抖。 连枝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,大概明白了什么叫“胞胎连心”的感觉。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,指尖从眉峰摸到眉尾,忽地指腹传来濡湿之感,她定了定眼神,才发现是被连理哭湿的枕芯,洇湿了布料的小块面积。 她突然想到多年前,小小的连理和小小的她。 弟弟也是爱哭,却总是为她而哭。 只是没料到,如今依旧。 不同心境带来的不同情感,磋磨的时光变成了无法磨灭的珍贵回忆。 连枝觉得鼻尖一阵酸涩,眼眶微微发热。她抬指为他拭去眼角的泪水,又轻轻把他搂在怀里。 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,那就做个好梦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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