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迷1942(二战德国)_来看她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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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来看她? (第3/4页)

姆莱只瞧了大概两秒,便开了口,显是在问一个他知道答案却需要确认的问题: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温文漪。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一按,像钢琴师在弹奏前先试一下琴键的触感,借着那一下把气顺过来。

    希姆莱眉峰微微一挑。“怎么拼?”

    女孩心跳一顿,她没料到他会问这个,不是“你家里是做什么的”,也不是“你怎么会在这里”。

    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出来。Wen  Wenyi。

    希姆莱视线落在她的手上。

    指甲剪得很短,没有戒指,没有指甲油,不是养尊处优,用来喝茶和摇扇子的手。那是一双医生的手,虎口有薄茧,是那种每天都要洗手十遍、握着刀在人身上切开又缝合的手。

    灰眼睛里掠过很薄的光,并非好奇,倒像翻书时,发现首页不是空白页的略微惊异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姿态不像冯·施瓦岑贝格那样刻意放低,手掌朝下,如同在试探一只可能咬人的猫。

    女孩垂下眼来,看见那双手上的骷髅戒指,小手蜷了蜷,却还是把手放上去。

    她连深呼吸都不敢,可指尖还是不争气地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他稍稍握一握,视线便转向克莱恩。

    “你在阿纳姆,差点死了。”

    克莱恩靠在床头,手臂随意搭在被子上,可那放松只是假象,如同假寐的猎豹,尾巴懒洋洋甩着,爪子却不动声色从肉垫里伸出来。

    “差点。”金发男人开口。

    希姆莱微微颌首,这才松开手。这动作像是对某个事实的确认,又像一剂安抚针。

    潜台词很明确:你救了他,我知道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他为了你,放弃了一次少将晋升。”希姆莱的声音平得像在念物资清单。

    女孩的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了一下。她不知道,克莱恩从来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件事,她猛的抬头,望向金发男人。

    他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来,只是抬手,指节扣进她指缝间,力度不重,却让她的心从嗓子眼落回去半寸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,轻轻点点头,仿佛在说:现在知道了。

    镜片后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克莱恩的手背,手背上有结了痂的血痕,牙齿咬上去的,他饶有兴味地扬了扬眉毛,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柏林也有很多传言,关于你的。”他像在念一份情报摘要,“说你救了他的命,在没有x光的情况下做了叁小时的弹片取出术。”

    还有人说你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,把他迷住了。

    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,病房安静得像一间被搬空了家具的房子。

    俞琬强迫自己迎上那道视线,唇瓣轻颤,似在组织语言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手指被人捏了一下,像在说:不用怕。

    这动作没能逃脱对面人的眼睛,配合着那微微眯了眯的蓝眼睛,分明是猎豹进入警戒状态的信号:肌肉绷紧,尾巴静止,瞳孔收缩成细线。

    再明显不过的护崽姿态,比攻击更本能。

    又仿佛在宣告:你可以打量她,可以跟她说话,但你不能碰她。

    希姆莱的眸光微顿,声音柔下来,“不用担心,我不是英国人口中的食人魔。”

    语气像在开玩笑,可谁都知道,能开这种玩笑的人,恰恰就是那个能把你送进集中营或送上绞刑架的人。

    女孩睫毛颤了颤。“……传言没有说全。”

    希姆莱眉头微蹙,像是听到一首熟悉的乐曲突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和弦。

    “漏了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她手指在身后悄悄绞了一下,又轻轻松开。

    “他也救过我…”她声音轻下去,像一个很长的故事只开了个头,就没力气再讲下去。

    因为那里面装着太多东西,华沙马佐夫舍平原的风雪,丽兹响彻天际的轰炸,塞纳河湍急的暗流……在每一个她以为快要死去的瞬间。

    病房又陷入寂静,久到窗外乌鸦嘎嘎叫了一声,像在催什么。

    希姆莱站起身,走到窗边,远处有几道烟柱升起来。

    在这短短几秒里,他在想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在想有希特勒青年团集会上,他站在一群比他大十岁的军官中间,眼睛亮得像刚淬完火的刀,尚未开刃,却已能预见往后会很利。

    在想他花了七年时间,帮这年轻人从中尉变成少将,从矿石变成一把刀。每次晋升都有他签字,每一次调令都是他签发,每一次他都在想:这把刀还能磨多快,还能砍多深,还能用多久?

    可现在这把刀现在在一个东方女人手里。

    刀鞘是她做的,布的,皮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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